“抗炎”正在从医学概念进入大众健康消费语境。熬夜、压力、饮食不规律、长期外卖、烟酒应酬等生活方式因素,让越来越多人开始关注慢性低度炎症、肠胃敏感、口腔与咽喉不适、黏膜屏障等健康议题。Nature Medicine综述指出,系统性慢性炎症与多种慢性疾病的发生发展相关,年龄、环境、生活方式和心理压力等因素均可能影响慢性炎症状态[1]。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抗炎饮食”“肠道屏障”“黏膜养护”正在成为功能食品市场中的高频关键词。
在现代健康观念中,抗炎不再只是简单地“压制不适”,而是逐渐转向更底层的营养支持逻辑:维持屏障完整、支持正常防御反应、减少长期刺激负担。尤其是黏膜屏障,正在被越来越多研究放到关键位置。以消化道为例,Helander和Fändriks重新估算成人消化道黏膜内表面积约为32平方米[2]。这层与外界环境长期接触的内在界面,需要同时完成吸收营养、隔离刺激物、维持菌群平衡和参与免疫调节等任务。
黏膜并不是一层简单的“薄膜”。以肠道黏膜为例,其表面存在黏液层,上皮细胞之间依靠紧密连接蛋白维持选择性通透,黏膜下方还分布着大量免疫细胞。Johansson和Hansson在Nature Reviews Immunology综述中指出,肠道黏液和黏蛋白不仅参与物理隔离,也参与免疫调节和肠道稳态维持[3]。当黏液层、上皮细胞连接或局部免疫平衡受到长期影响时,外界刺激与内在防御之间的平衡就容易被打破。
这也是岩藻多糖近年来被反复研究的原因之一。岩藻多糖是一类主要来源于褐藻的天然硫酸化多糖,通常含有L-岩藻糖和硫酸酯基。它不是普通“糖”,也不是简单供能成分,其研究价值来自复杂糖链结构、硫酸化程度、分子量分布以及与生物分子相互作用的特点[4]。与Omega-3脂肪酸、姜黄素等成分不同,岩藻多糖更适合放在“海洋多糖—黏膜屏障—肠道微生态—炎症信号调节”的框架中理解。

从研究方向看,岩藻多糖与多条炎症相关信号通路存在研究关联。Ye等人在Marine Drugs发表的研究显示,从海带中分离得到的岩藻多糖可在LPS诱导的巨噬细胞炎症模型中影响NF-κB、MAPK和JAK-STAT等信号通路[5]。需要强调的是,这类研究主要来自细胞模型,不能直接等同于食品产品在人体中的治疗效果。更准确的表述应是:岩藻多糖在炎症相关通路调节方面具有研究背景。
在黏膜屏障方向,岩藻多糖同样有值得关注的研究。印尼大学医学院团队开展的一项双盲随机临床研究显示,慢性胃炎患者每日摄入100mg岩藻多糖,持续28天后,胃窦部和胃体部黏液厚度较安慰剂组分别增加7.42μm和7.74μm[6]。这一研究提示岩藻多糖在胃黏膜黏液厚度这一屏障相关指标上具有研究价值,但不能被直接解读为疾病治疗结论。Iraha等研究则显示,岩藻多糖可通过上调Claudin-1表达,增强氧化应激条件下肠上皮细胞屏障功能[7]。这些结果共同说明,岩藻多糖并不只是“抗炎”单一叙事,它更适合被理解为与黏膜表面、紧密连接、局部防御反应和肠道环境相关的海洋多糖成分。
从产业角度看,明月海藻岩藻多糖的价值,正是在这一科学背景下被进一步放大。明月海藻长期深耕褐藻资源和海藻活性物质开发,公开资料显示其始建于1968年,形成海藻功能原料、海洋健康食品、海洋生物材料等多板块产业布局[8]。在岩藻多糖方向,明月海藻通过原料、提取、检测、科研平台和终端产品化的连续能力,将岩藻多糖从海洋活性物质研究进一步推向日常营养支持场景。
在健康消费升级的背景下,抗炎理念正在从“事后缓解”走向“日常养护”。岩藻多糖的崛起,并不是某个单一成分的短期流行,而是海洋多糖、黏膜屏障和功能食品标准化共同作用的结果。对消费者来说,重要的不是追逐“抗炎神话”,而是理解不同成分的作用路径、研究边界和适用场景。对行业来说,真正有价值的抗炎营养产品,也不应只拼概念,而应回到原料结构、检测标准、品质分级和长期安全边界。
本文为健康科普观察,不构成医疗建议。相关产品为食品或特殊膳食用食品,不能替代药物治疗。
参考文献
[1] FURMAN D, CAMPISI J, VERDIN E, et al. Chronic inflammation in the etiology of disease across the life span[J]. Nature Medicine, 2019, 25(12): 1822-1832.
[2] HELANDER H F, FÄNDRIKS L. Surface area of the digestive tract - revisited[J]. Scandinavian Journal of Gastroenterology, 2014, 49(6): 681-689.
[3] JOHANSSON M E V, HANSSON G C. Immunological aspects of intestinal mucus and mucins[J]. Nature Reviews Immunology, 2016, 16(10): 639-649.
[4] LI B, LU F, WEI X, et al. Fucoidan: structure and bioactivity[J]. Molecules, 2008, 13(8): 1671-1695.
[5] YE J, LI Y, TERUYA K, et al. Fucoidan isolated from Saccharina japonica inhibits LPS-induced inflammation in macrophages via blocking NF-κB, MAPK and JAK-STAT pathways[J]. Marine Drugs, 2020, 18(6): 328.
[6] RENALDI K, SIMADIBRATA M, SYAM A F, et al. Influence of fucoidan in mucus thickness of gastric mucosa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gastritis[J]. The Indonesian Journal of Gastroenterology, Hepatology, and Digestive Endoscopy, 2011, 12(2): 79-84.
[7] IRAHA A, CHOIJAMTS B, MIYASATO K, et al. Fucoidan enhances intestinal barrier function by upregulating the expression of claudin-1[J]. World Journal of Gastroenterology, 2013, 19(33): 5500-5507.
[8] 青岛明月海藻集团有限公司. 集团简介:明月海藻集团[EB/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