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做了那么多“微改良”,却生不出“颠覆式创新”?

导读:核心「孚」现 中国医疗器械产业已经完成了从无到有的工业化奇迹,却在迈向全球首创的深水区时撞上无形高墙。 为何我们少有颠覆式创新?本文深度剖析四大系统性难题:医工结合...

  核心「孚」现

  中国医疗器械产业已经完成了“从无到有”的工业化奇迹,却在迈向“全球首创”的深水区时撞上无形高墙。

  为何我们少有颠覆式创新?本文深度剖析四大系统性难题:医工结合“旋转门”缺失、资本退出通道单一、医院考核导向错位、医保准入机制复杂。

  当“微创新”成为各方心照不宣的“安全牌”,有志于做“颠覆式创新”的破局者该如何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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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工结合的“冰与火之歌”

  医疗器械的本质是临床医学与工程技术的交叉学科。众多伟大的医械发明,其最初的灵感都生发于手术台旁。然而,在我国的医工结合实践中,“痛点”与“技术”却长期处于错配状态。

  临床医生的痛点往往局限于直观感受。例如,一位麻醉科医生在气道管理时会发现:现有的口咽通气道容易移位,或者在吸痰时操作不便。医生的诉求是“我想要一个更稳固、更方便吸痰的工具”。但医生由于缺乏材料学、机械工程和工业设计的背景,无法将这种模糊的临床痛点转化为精准的工程语言。

  精通硬件的研发工程师则恰恰相反。他们往往拥有强大的实现能力,却缺乏临床场景的“同理心”。由于无法经常进入手术室观察真实的手术流程,工程师在设计产品时,往往只能对着国外成熟产品的样品进行“逆向工程”,或者闭门造车地推导功能。

  更深层的障碍在于,知识产权转化机制没有一座方便的“旋转门”。在欧美,顶级医院普遍设有极为成熟的技术转移办公室,有专业的跨界专家帮助医生评估专利价值、进行商业孵化。而在我国,由于公立医院的资产属性,专利转让和作价入股往往面临严格的“国有资产流失”合规审查。院方和医生出于合规风险的担忧,在医工融合项目上更为谨慎,导致不少具有颠覆性的临床创意最终沦为锁在柜子里的纸上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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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本退出的“独木桥”

  颠覆式创新意味着高投入、高风险、长周期和极高的夭折率。但我国医疗器械产业的资金链条和企业生存环境,很难允许这种“九死一生”的博弈。

  这需要对比中美两国的产业退出生态。在美国,医疗器械有着非常健康的并购(M&A)生态。一个初创团队只要能验证一个颠覆性的临床概念,完成早期临床试验,就有极大概率被美敦力、强生、波士顿科学等药械巨头高价收购。巨头拿走技术去跑后期临床和全球商业化,初创企业和背后的风投机构则实现高溢价退出,并将资金重新投入下一个前沿项目。在这种生态下,资本敢于下注那些“听起来不可思议”的颠覆性技术。

  但在国内,医疗器械的并购市场尚在起步阶段,巨头极少在早期出手收购。对于创新企业和VC而言,几乎唯一的退出通道就是IPO上市。

  这就意味着,一家企业从创立之初,就背负着极强的营收和盈利生存压力,必须自己跑通商业化。一旦产品研发失败、商业化受阻或者市场响应不良,企业就可能走向穷途末路,投资人可能血本无归。

  面对动辄研发8至10年、成功率极低的颠覆性项目,理性的企业和投资人自然会选择“确定性高、研发周期短、国外已有参照物”的改良型产品。大家更愿意把钱花在能快速拿证、快速产生现金流的“安全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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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核制度的双重束缚

  指挥棒指向哪里,人的精力和资源就会流向哪里。然而在现行的考评体系下,研发颠覆性器械的“性价比”对于医生和企业来说都太低了。

  对于公立医院的医生,尤其是三甲医院的中青年骨干医生来说,决定他们晋升、学术声誉和项目申报的核心指标,依然是发表SCI论文的数量、影响因子以及国家级科研基金的立项。

  做一款颠覆性的器械,从画草图、产品设计、临床试验再到通过审评,可能8年过去了,期间无法产出任何高分论文。而在同样的精力下,做几项基础医学实验、发表几篇高分SCI论文,对于个人的职业晋升要高效得多。

  对于企业而言,改良既有产品申请一些实用新型专利,既能为企业贴上“高新技术”的标签,又安全无虞。而开展未被验证的颠覆性临床研究,一旦失败,可能直接导致企业资金链断裂。在“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最稳”的隐形心态下,“微创新”成了各方心照不宣的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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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入与支付的“隐形高墙”

  好不容易研发出来的新产品,最终还要面临“怎么卖出去、谁来买单”的终极考验。我国医疗体系的准入与价格机制,在客观上对颠覆式创新形成了一定的技术壁垒。

  首先是医疗服务项目立项与医保编码的难题。一款器械批下来,如果它是改良型的,可以直接套用已有的物价收费项目和医保耗材编码,迅速入院销售。但如果它是一款前所未有的“颠覆式创新”产品,医院就找不到对应的收费项目。企业必须去每一个省、甚至每一个市重新申请新增医疗服务项目立项和编码。这个过程短则半年一年,长则耗时数年,许多创新企业等不到项目立项批下来,就已经倒在黎明前。

  其次是DRG/DIP支付方式改革的深入。在“打包付费、超支自理”的控费逻辑下,医院收治患者的医保额度是封顶的。如果医生使用了一款极高溢价、但属于全新概念的器械,导致科室超支,超出的费用就需要医院或科室承担。因此,医院在引入价格昂贵的颠覆性新器械时变得极为审慎。相反,那些能够降本增效、在原有基础上改良以适配集采的器械,反而更容易拿到订单。

  在这样的市场环境里,企业在立项时必然会计算:辛苦开辟一个新赛道,不仅要花巨资教育市场,还要面临繁琐的物价立项,甚至刚卖没多久就面临跟进者的降价集采。既然如此,不如等别人把市场培养成熟了,自己再做一个改良版、低成本的同类产品切入市场。

  结语:破局者的姿态

  那么,中国医疗器械是否就只能在“微创新”的泥潭里打转?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在一片红海的低水平重复中,已经有企业开始主动打破常规,用真正底层的临床思维去定义产品。

  作为专注麻醉气道管理和呼气末二氧化碳监测采集等领域的企业,埃立孚医疗近年来一直在探索打破医工结合的藩篱。我们深知,要做出真正有临床价值的创新,就必须让企业研发的“工”与临床科室的“医”进行深度捆绑。

  针对临床麻醉、急诊以及重症监护中长期存在的呼吸道管理痛点,埃立孚医疗与国内多家顶级三甲医院的麻醉科主任医师开展了深度合作,成功研发并推出了扶苏清®口咽通气道、千孚安TM口咽通气导管等全球首创的重大创新产品。

  这些产品不是对国外已有产品的“小修小补”。以千孚安TM口咽通气导管为例,它凭借独特的设计,在保证气道顺畅通气的同时,实现了更为精准和便捷的呼气末二氧化碳监测采集,大大有助于解决全麻手术、无痛胃镜诊疗、无痛纤支镜诊疗、无痛取卵等临床场景中气道监控的痛点。

  中国医疗器械产业的下半场,拼的不再是单纯的成本和复制速度,而是对临床痛点的发现能力和定义全新解决方案的创新定力。虽然各种客观原因依然给颠覆式创新带来重重挑战,但正如埃立孚医疗所坚信的:最伟大的创新,永远诞生于解决病患痛苦的最前线。只有真正扎根临床、攻克难关,中国医械才能完成从追随者到引领者的华丽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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